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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辱不惊,笑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成都  
第 1 张,共 15 张
3月8日

田兄

早上睁开眼时,随手拿起手边的书翻了几页,突然看到一句话:素食则气不浊,独窗而神不浊,默坐而心不浊,读书而口不浊。

于是突然想起田兄。不知道那个在大学时和我一起翻墙到操场跑步,共同讨论文学讨论政治谈论人生的田兄近年可好?

田兄其实并不是名叫田兄,叫田志军。大学时,常去学校的英语角,而田兄正是那时认识。之所以叫他田兄,一是因为他年纪大过我几岁,再就是源自内心的尊重了。

记得在英语角初识时,他穿了一件中山装,瘦小的个子,鼻子上架了一幅眼镜,其貌不扬,走过来和我打招呼。那时的我,因为受过伤害,于是自以为深谙男人心理,以为他也不过是冲着自己漂亮、像很多男生一样想要借机搭讪。于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他,谈话间也多了一份高姿态。

过几分钟,我便对这个身材弱小的男生刮目相看了。他谦逊、有礼、知识渊博,不像平时所见的那些男生,虚荣,好表现,在那里说得唾沫横飞以后再问女生的电话号码。  

英语角见过几次后,我便暗暗的预感,这个男人,一定会是我的好友。
之后,我们便交换了电话号码,做起了朋友。
大学的男生,热情活力,却总是会因为年轻而显得浮躁。而和田兄谈话,则能静气,清心,增智。我后来对朋友说,田兄是像深矿一样的男人,越是和他相处,便越能觉得他的丰富。但是,他的丰富,却是深不见底的。只是,每每在一起时,都能看到一些新鲜。
那些新鲜,并不是现在电视剧电影中那样,今天带你去看星星,明天送你一片花海,后天再去PUB喝酒……我和田兄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每次在一起,不是听讲座,便是约好去打乒乓球,要么,便是围着校园一圈圈散步。
这种散步,绝对有别于校园小情侣们的散步。
我们交流的眼神里,是对学术的严肃,对对方的尊重。我们可以就一个话题,坐在校园的亭子里,从傍晚5点讨论到深夜11点。而话题的内容,可能是当前政治局势,可能是文学,可能是历史,也可能是体育。当然,小小的浅浅的我,更多的是聆听。田兄是知识的海洋,我站在岸边,新奇的看着,然后贪婪的想要汲取里面所有的营养。
我曾经笑着说,“田兄,每次和你出来,我就像要赶去听课。”不知道有几个人,会像我们这样,在那么romantic的气氛下大谈特谈与这种气氛无关的话题。
我还取笑他说,和他在一起,就像回到老毛时代。
当然,这并不妨碍我们之后的谈话。我们仍然会就某些学术性的问题到校园的小桥流水边讨论,侃侃而谈。

田兄个子很小,但是,丝毫不影响他在我心目中的高大。而这种高大而光辉的形象,是由于他的品质。
从他那边,我听不到一点点对生活,对社会或者对他人的抱怨和不满。他对生活的态度永远是非常积极乐观的。每从他楼下走过时,都能看到他书房亮着一盏台灯。他总是认真的学习,认真钻研。
他一边读研,一边在一所大学里兼课。每逢他第二天有课,又恰巧我在他家,他就会和我讲述他的教案、他的学生,说他想怎么样去提高学生的学习积极性,怎么样把知识更有效的传授给他们,一边说一边问我的意见。

他认真的对待每一件事,不仅仅对他的工作,还有朋友。
和他交往时,他经常有好朋友过来,就会把我叫去一起吃饭。在他的那些朋友里,我对他其中一个特别不满,因为每次他过来,都要对自己的工作能力,或者经济方面一阵炫耀自夸,说话时,一个人在那里夸夸其词,说得唾沫横飞,可是每到最后买单时,脑袋就转一边了。即使这样,田兄每一次都会很认真的接待他,很认真的微笑着听他说话。那个时候的我,并不那么懂事,喜欢很主观很片面的判断人,还喜欢打抱不平。看了几次这个场面,就觉得愤愤不平,告诉田兄说,我不喜欢他那个朋友。每逢这时,田兄总是什么都不说,呵呵一笑。倒是我,说完以后觉得惭愧了起来。
我知道他并不是觉得我不应该这样说那个朋友,而是,他是真的觉得这些并不算什么。

刘禹锡说“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而对于田兄来说,三人行必有我师,行处,人人皆为师。有容乃大--这是我从他身上学到的。
我既把他当作我的挚友,愿意向他倾诉我的一切,又同时敬重他,当他是一个很好的老师,我的“良师益友”。
老天是善良的。今天突然翻了翻几年前的日记,为自己那时的肤浅无知流了一身冷汗。而有幸的是,自己一直持好学的态度,更有幸的是,老天赐予了那么多好的朋友,比如田兄,比如汪汪,比如ALEX,还有很多擦肩而过的朋友,他们从不同角度,不同层面上教会我一些为人处世的态度,教会我一些人生的哲理。

离开学校以后,很多年,不曾联系过田兄,但是每当有些浮躁的时候,想想在楼下看到他家亮的那盏灯光,心里便会安静下来。后来听说他考了北大的博,因为一两分还是其它原因,最终没进,又听说他后来还在坚持继续考,终于考上了南京大学的博。不知道他近些年可好,衷心的祝福他一路走好,平安,健康,幸福。

素食则气不浊,独窗则神不浊,默坐则心不浊,读书则口不浊。编成短信发给了一些好友,与他们共享。

11月27日

感恩节感谢

今天是THANKSGIVING DAY

本来已经忘记感恩节这种节日。昨天晚上朋友就从海外打电话过来,特意告诉我,明天是THANKS GIVING DAY,要感谢并祝福你。

而今天打开邮箱,便收到大大小小的一些关于人生启示,关于感恩的邮件。

有一个PPT里,有六则故事。其中一则,叫“关于单纯的喜悦”。

故事说:

有一个小女孩儿每天都从家里走路去上学。
一天早上天气不太好,云层渐渐变厚,到了下午时风吹得更急,不久开始有闪电、打雷、下大雨。
小女孩儿的妈妈很担心,她担心小女孩儿会被打雷吓着,甚至被雷打到。雨下得愈来愈大,闪电像一把锐利的剑刺破天空,小女孩儿的妈妈赶紧开着她的车,沿着上学的路线去找小女孩儿,看到自己的小女儿一个人走在街上,却发现每次闪电时,她都停下脚步、抬头往上看,并露出微笑。
看了许久,妈妈终于忍不住叫住她的孩子,问女儿:“你在做什么啊?”
女儿说:“上帝刚才帮我照相,所以我要笑啊!”

看着,脸上挂着笑容,眼睛却润了。

故事后面有个注解,说,人们总是用自己脑子中的观念去解释别人眼中的事物,其实有多少事情只有一种理解的途径呢?

而我却更想说,其实幸福和快乐,在我们身边随时、随处可寻,只是我们是否有一颗简单而善于发现的美丽心灵。或者,是否感恩。

看到这则故事时,想起平时总爱自娱自乐傻开心的自己。拿起了电话,给爸爸妈妈分别打了一个电话。向爸爸问候,然后对妈妈说,感谢她的教育,感谢她了我健全的肢体----想起的时候,一定要马上就做。

感谢父母,给了我健全的身体。我们拥有明亮的眼睛,可以看到沁绿的树叶、火艳的花朵、湛蓝的天空、可以看到远处微风拂来时,树叶在金灿灿的阳光下轻微颤栗;我们拥有耳朵,可以听到“大珠小珠落玉盘”,可以体会“雨打芭蕉”,可以感受“弹筝北窗下,夜响清音愁”“ 银筝夜久殷勤弄,心怯空房不忍归”,可以听到“绕梁三日”的动听旋律,可以体验母亲、恋人轻唤时的温柔和切切爱意;我们有手,可以体验“轻”和“重”,可以“为悦已者容”,举手为爱人描上动人的红妆,可以敲键盘打球;我们有腿,可以“奔跑”,可以骑车、徒步、爬山,可以在超市取东西时“踮起”脚尖……而这些体验,要感谢父母,感谢父母给了我健全的身体~于是,当看到残障儿的时候,会很心疼他们和他们的父母

生命中,我获得太多的恩赐,竟从未一一道谢,尽管一直都战战兢兢,怀着一颗感恩的心。

比如大自然。大自然对于我们的赐予,常让我惭愧,深感自己的渺小。记得在丽江时,认识的一个驴友问我:你走了这么多地方,有什么感受?我沉默了一下,说:自然的神奇伟大和自己的渺小无知。走得越远,这种感受越强烈。

感谢在我人生道路中出现的所有的人。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而我觉得,人人都是我的老师。正是他们,站在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方式教育着我,充实并色彩着我贫瘠而苍白的心灵。

感谢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因为曾经被伤,所以更懂得珍惜,懂得如何避免伤害别人。而所谓的伤害,只会随时间渐渐烟消云散。

感谢那些帮助过我的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不是不懂感恩,而是把那些好,都点点滴滴,珍藏在了心底。

感谢语言。因为有了语言和文字,我们才能沟通,才能不断的认识和完善自己,才能通古知今,才能让心灵更加饱满。

太多的感谢要说,无法详尽。

感谢感恩节。虽然是舶来品,虽然我们不会像美国一样放假,举家出游或探亲访友以示庆祝、感恩,我们籍他们的名义,以我们的方式,梳理着那些我们平日里获得的赐予,并感恩着。

感恩不只是在感恩节。

有一颗感恩的心,才会更幸福,更快乐。

11月24日

关于伊能静的婚变

早上很早就醒了。6点多起床,洗了一个澡,然后和往常一样躺在床上打开本本看新闻。不小心看到关于伊能静和哈林婚变的消息。
据说其实她们婚变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而伊能静在博客中的声明,也早在本月12号就已经发出。
按理说,别人的婚姻感情真的不关我的事。可是,生命中总是有那么些人和事,看似遥远,却曾陪伴你度过一段成长的岁月。
比如周迅、昭彧、小白、宏明,ALEX,又比如,伊能静。
他们有的是现实中的人物,有的是银幕中的人物,看似与我无关,却影响了我的人生,甚至暗暗的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昭彧把我从那个自怜自艾的林妹妹世界中拉出来,脸上从此开始绽放阳光的笑容;小白让我知道原来人生不一定要步步为营,随心随性也未免不可;宏明让我看到成功的背后,更教我许多处世的哲学;ALEX教会我原来孤独也可以很美丽,丰富自己,让自己不断完善...
而最初知道伊能静,是通过她那首流浪的小孩
流浪的小孩泪为自己流,流浪的小孩笑发自心中,
流浪的小孩努力编织梦,流浪的小孩昂首向前走,
她的心比世界还宽容.....
我那时,父母离异,正小,在离父母很远的地方寄宿念书。自定义为被遗弃的,流浪的孩子。尚不成熟,只是在读者,青年文摘等心灵鸡汤中为自己塑造或对或错的人生观价值观。而流浪的小孩的出现,似乎突然成了指引我前行的一盏明灯。
隐隐的听说,伊能静也生长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中,隐隐的听说,这个女子也曾经自闭过,于是,当听到这首歌,知道这是她自己作词的歌曲时,不仅仅觉得获得了心灵明灯,更有一种重新点燃梦想的感觉。
只要笑发自心中,只要努力编织梦,昂首向前走,不放弃梦想,我也一样可以获得幸福,不是吗?在之后的行走中,我一直以此自勉。而后来,虽然从来没有刻意去关注过伊的新闻,但是她幸福的点滴或多或少的从各媒体传来。我由衷的为她欣喜和祝福。
她努力工作而获得的肯定;她为爱执着,10多年的爱情长跑终于以幸福的婚姻宣告圆满;偶尔银屏上见到她,她的生死遗言生生世世,她知性聪慧的文字和谈吐;那个曾经青涩,在滚滚红尘中一路跌走,一路爬起的柔弱而坚强的女子,成为我更努力追求幸福的理由。
而她那句在不幸的背影中预见幸福的可能,让我唏嘘不已。
她终于用努力换来了幸福。
当看到婚变的消息后,从来不关心娱乐新闻的我,竟然对着电脑屏幕久久不能言语。
她说,爱是给予,不应该有道德的约束;
她说....
看着这个早期生活经历和我极为相似的女子,细腻如我,想到哈林和哈利,却心疼不已。
我不责怪伊,她还只是个孩子。

有的人,只需要一本教科书和几句长辈的话来教会成长,而有的人,却需要一辈子的经历来教会。这些经历,或许荒唐,或许幼稚,又或许,许要用自己,甚至很多爱自己关心自己的人的痛苦为代价。
在她曾经的家庭中,她太缺乏爱,太缺乏安全感。所以,她想要更多更多的爱和关心。

不是哈林给的不多,而是她想要的,更多...一个生性浪漫而又缺乏安全感的人,只有无尽止的爱、付出,才能让她心里有点点的踏实感。
哈林,请原谅伊。她知道,只有你,才是那个最懂她,她最舍不得放的人。
哈利,可怜的孩子,请一定不要重复妈妈的悲剧。
伊,聪明如你,我们又能说什么。爱情,本是一则童话。我们可以一辈子活在童话中。可是婚姻,尤其是有了孩子的婚姻,却是成人的游戏。成人游戏,另有一套规则。你站在成人世界里,拿着那个夏娃的苹果,迟迟犹豫要不要签下那个成人之约,却忘记了,你已经走进了成人的世界~想想哈利呵...

9月23日

中秋 一岁一枯荣

落地窗帘叭喇叭喇作响,风一阵阵吹过,我从梦中惊醒。

梦里,我见到月神Luna,清冷而典雅;梦见红楼,咏菊、吃螃蟹;梦见堆了满脸皱纹的外婆拿着把二胡吱吱呀呀~

睁开眼,夜幕已落。从窗外隐隐透进来一些光,不知是月光还是这都市的不夜霓虹。我光着脚走下床,来到阳台上,月已当空。不知是谁家,煮了美味的菜,菜香被风吹了过来,飘落了整个阳台。

我又错过了你。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也不小心睡沉,没见你如何从天际徐徐的飘来。

去年的这个时候,也写了点东西,在原来的SPACE里面,应该还能找到吧。
依然是一个人,依然是被风吹醒,只是去年拿了一盒月饼,泡了一壶茶,搬了一张小桌小凳,坐在阳台上赏月,也没有梦红楼。而今年是拿着笔记本,坐在一个被大树包围起来的咖啡厅里。
看不见一整片辽阔的月空,只能看到细细密密的月光透过稀稀疏疏的树叶洒进来,落在窗台上,树影婆娑。
一岁一枯荣。月如帘,风似幕,尘满面,一回头已是百年人。
贾母在那里叫,此时月已上了,咱们且去上香;
蘅芜君说,聚叶泼成千点墨,攒花染出几痕霜,潇湘妃子说,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贾雨村念着香菱,我正敲击着键盘...
千年过...月影下,是谁在那里声声唱?
寒窗渡鹤影,冷月葬花魂...

一壶茶热了又凉了。
慢慢轻轻的点燃壶下的蜡烛,慢慢轻轻的倒了一杯清茶,慢慢轻轻的啜了啜,呵,那吱呀吱呀的,都是过往。幸福总是在现在的指尖间慢慢的流淌...这不,茶又热了,端在手心,感觉暖暖...

10月23日

深圳的几个好友

去广州参加广交会,结束后就顺便去了趟深圳,见了小白猪,小白猪的BF小喜,叶颖,黄频和她的新生BB。
小白猪:真名熊玲林,因为皮肤白得银灿灿的,又可爱得像头小猪,故得名小白猪.性格热情得像九月里的阳光,没心没肺,人见人爱。喜欢打抱不平,对所有的事情都充满了好奇。生活快乐,丰富,却简单。对未来没有任何计划和打算。
小喜:油腔滑调的小滑头。呵呵。其实对于他不是很了解,只要他对小白好,就足够了。
叶颖:未来的大律师。聪明,活泼,善辩,逻辑思维巨强,最大的特征是充满自信,好强。不请她做律师肯定
是损失,但是娶来做老婆可能会有点怕怕。
黄频:宽容,知足。家有恶婆婆,却为爱为家庭默默忍受,付出。善于理财。
黄频的新生BB:是女儿,三个月。单眼皮,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很COOL,很少哭,很少有表情。叫刘
韵熙。韵字是小白猪取的。
小白变化很大。本来就料到她会变漂亮,却没有想到会漂亮这么多。变化大得让我吓一大跳。所谓女大
十八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叶颖老样子。还是充满了活力和自信。
大家性格都没有变,只是都各自有了另外一半而已。
8月20日

焦虑的一代

医生给我开了些药,说是抗焦虑的.
她说我过于焦虑.
可是,我觉得,她并不是那么的对.
周末,根据原来和朋友的约定,去中山公园赴约.到了目的地以后,突然接到短信,说是不在中山公园了,换成人民广场.我于是复又折回人民广场.折回后,他说短信告诉我他的地址.结果站在地铁站出口,等了半小时,电话打不通,短信也没有收到...电话终于通了以后,对方告诉我,他们公司集体活动,让我再等等.于是,我便坐在必胜客点了一份下午茶,从两点多等到五点...
等时,静静的喝了两杯咖啡,9球冰琪淋,然后就是向不断朝我看的服务员致以歉意和善意的微笑...外面等位的人很多,点了人家位子那么久,真是抱歉......
这么耐心的人,怎么会焦虑呢?
医生的判断一定是有点问题.
单凭人家每晚做一些悬疑和推理型大梦,就诊断是焦虑,肯定有些草率.
焦虑,会不会也有遗传?
小时写命题作文"我的...",每次,我都会想写"我的妈妈"----"我的妈妈,是一个极为温柔而又娴静的女子,像极了夏日里月光下微风轻拂的绿格子窗帘,浅笑低吟,喜也默默,悲也默默."似乎这样的句子,写出来,才会打动自己,这样的妈妈,才是妈妈.然而,每次抬笔要写时,妈妈在旁边浓情蜜意的亲亲抱抱,亲昵的举动,只能让我想起夏天融化的巧克力和蜜糖.
听说,浓情蜜意的人,很难淡然的,也很容易焦虑.
难怪失去父亲的妈妈会变得焦虑.
于是,我将作文的主人公改成"我的外婆",然后,在"我的外婆"前,加一句,"听说..."
就像明明自己喜欢狂风暴雨,却幻以为自己更喜欢斜风细雨.斜风细雨不须归呢,呵呵.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也没有理由焦虑呵.
会为了路口的交通灯刚好变绿那样的小事而快乐,会为了自己拥有健全身体而感恩,会为了拥有很多很好很真很善良的朋友而感动,会为自己每天能享受大自然赋予的一切而觉得好幸福好满足...
有什么理由觉得焦虑?
也许,我们才是"LOST GENERATION".因为LOST,所以焦虑.
可是,我们LOST的,是什么呢?
8月8日

daisy in the day

 1.It's awefully east to be hard-boiled about everything in the daytime, but at night it's another thing.--someone said. But, if I'm melting in the day, could you find out an explanation?
2.Belly ached once and again, heart ached once and again. called you once in a way.
3.hurt hm incautiously. sorry,in heart of hearts...not meant to do so.
4.blue sky, white wind, fresh air, leaves falls by ones and twos...no smog no fog after the downfall.Take some photos in your mind's eye.
5.tearing dish.
6.time for come around. Daisy in the sun.
8月3日

wonderful wrold

林语堂说,老旧的,圆熟的东西都是美的。我说,老旧的,千疮百孔的东西也是美的。 
时光能把一切东西浸润得温润美丽。哪怕那东西已经破碎不堪。 
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怀旧狂热分子。连我喜欢的声音也是如此。 
有些声音,过耳不忘。一旦响起,艳惊四座。 
我非常喜欢louis armtrong的歌声。故事都在声音里。假若有人历经沧桑,他的声音必定有如张爱玲笔下那把破胡琴,滋滋哑哑,道不完的人间悲喜。louis的歌声是一把有故事的声音。历史给他的歌声以厚重的质感。但让我钦佩的是,他竟用这样一把歌声唱欢乐。 
因为沉重的生活,Louis的嗓子在老年时完全坏掉了。虽然如此,但老年的他依旧满心欢喜地歌颂世界,高呼what a wonderful world。歌声响起,西方的圣洁莲花,缓缓绽放。莲花从这老人金子样的心升起。 
与他同时代的,同样有一把破碎声音的是比里.菏里黛。任何喜欢爵士乐的人都不会不知道她。年轻时的她美貌如花,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年轻时的歌声妩媚而有情致,但是年老时的歌声,让听者无不寒心。那是一把浸淫了酒精与毒品的声音,那是一把饱受折磨的枯朽的声音.无需技巧,她就已发出断肠之音。歌曲里,我们听到,一个受尽人间苦难的灵魂在声嘶力竭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在呐喊。这样一把声音就是一出悲剧。 
无须解读,有些事物自身就揭示了本质。我欣赏louis的歌声,也欣赏billie的歌声.不管那歌声是欢乐的还是哀愁的,那都是发自灵魂的声音。 
只是,我更希望,世上会有更多人历经沧桑后,依然高唱wonderful world。无常的命运也不能点燃你的仇恨时,你已身处天堂
7月27日

岁月遗情书

Can you still find this day, my dear, among your possessions?

Among the souvenirs of your trips to faraway lands, the textbooks from those halcyon days when you walked the hallowed portals of that engineering college, the cassettes whose covers were left behind after one of those bacchanalian sessions in the hostel, the photographs of those classmates whose names you can't remember? Or is it hidden in the darkness, put out of sight along with the book you bought but never read, the gift you never quite found a use for and the letters you never finished or sent.

I can still find it here, in the city, in the house which you have never visited, in the kitchen where I have imaginary conversations with you. It is here even when I am not, for I go out now, leaving the light on and the music playing, so I can return home to the illusion of company.

I am probably better off now. Without secrets to keep from my parents. Without someone to come between me and my friends, me and my pastimes, me and my work, me and my sensible, understandable, utilitarian life. The life that I keep trying, keep failing to bring in line with the expectations that I keep trying, keep failing to make my own.

It is not that I always feel like this, sometimes I yearn for those days when tears and laughter both came easy. Those easy and quick transitions from ecstasy to despair. When a compliment could keep my mind occupied for hours on end and a harsh word could prick like a pin the same skin which now seems dry and insensitive. Like probably millions around the world, I look outside the window of a crowded bus, lost in my own thoughts and wonder how it could happen to me.

Was I not supposed to be different from the rest? Not for the silly schoolgirl infatuation with the football team captain or the fascination with the good for nothing, pot-smoking aspiring poet. Ours was a mature friendship that had blossomed into more. How could I feel a pang of envy then, when you lent a helping hand to another girl, when you spoke about someone who's far away and about to be married, when you were so involved in the book you were reading that you did not notice that we never met all day?

When we decided that it had been too long and that we should meet, I carefully started preparing a package for you. A small poem, that book you always wanted but never found, an old photograph and a bar of chocolate for us to share. What would I wear and what would we talk about? The package still remains in my drawer waiting for the phone to ring again.

It was a rainy Sunday afternoon when we sat in my tiny hostel room, discussing capitalism and campus gossip with equal fervor. When it seemed as if those conversations could last forever and we would never tire of them. When Joni Mitchell sang "California" seven times on continuous play before we thought of getting out.Then one day suddenly we were looking for each other. You were always somewhere else, doing something else and strangely enough so was I. Those new people I met on that trip and that junior guy who loved the same movies I do. That girl next door who took math lessons from you. My room was almost always locked and yours was no different. We seemed to have discovered a whole world outside of ourselves all of a sudden. The tragedy was we had also lost the world we had before.

Then came the rescue mission. The loud fights in the hostel wing, the long silences and the desperate angry notes. Frustration, anxiety and even love revealing itself in the ugliest possible ways. Then indifference, complacency and resignation. Calm, dispassionate discussions on how we could stay friends. The decision that we should always let the other know when we would be around. That's when I started leaving those yellow post-its on the door. Those yellow post-its which by the time I came back would have your coordinates that I never used. If we had all of them now, they would be telling this tale a lot better than I am now.

Back home, I still continue leaving those post-its to this day, hoping that someone will write their whereabouts on them as well.

6月29日

classicriver

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如此淡淡的怅然。
是怎样的一种声音,如此幽幽的柔美。
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如此悲凉,宛如深秋冰冷的夜雨,如此淡定,宛如风中轻摆的雏菊,如此充满希望,宛若阴霾里散出的一抹阳光。

曾经的欢笑,曾经的泪水,爱,恨,情,伤,随着音乐流水般缓缓的,轻轻的流淌,流逝…..曾经在K房,声撕力竭的抱着话筒唱着我们的爱,过了就再也不回来。唱到声音叫破,唱到泪流满面。为情痛,为爱伤,而旧时的执着,化作了今时的浅浅一笑。永恒,天荒地老,剩下的是岁月的一卷卷胶片,像记忆中的老电影,慢慢放过,发黄。

没有歌词,只有温柔的女声,像在呼唤,低语,又像是轻柔的抚触,轻轻的吟诵。伴随着温柔而撕裂的疼痛隐隐划过,了无痕迹。

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往昔浮现,历历如昨,如一把刀子,在温柔,乐声的温柔中带来尖锐而温暖的疼痛。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身后,只有天边的声音,只有空洞的风渐吹渐远……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而飞鸟已经掠过……

8月29日

a joke

It is my birthday
 
Two weeks ago was my 45th birthday, but I wasn’t feeling too hot that morning anyway. I went to breakfast knowing my wife would be pleasant and say "Happy Birthday" and probably have a present for me.
But, she didn’t even say "Good Morning," let alone any "Happy Birthday."
I thought, well...that’s a wife for you. I guess, the children will remember. Then, the children came into breakfast, but, they didn’t say a word.
When I started to the office, I was feeling pretty low and despondent. As I walked into my office, my secretary Janet said, "Good morning, Boss, happy birthday." And I felt a little better, someone had remembered.
I worked until noon. Then, Janet knocked on my door and said, "You know, it’s such a beautiful day outside, and it’s your birthday, let’s go to lunch, just you and me."
I said, "That’s the greatest thing I’ve heard all day. Let’s go."
So, we went to lunch. We didn’t go where we normally go. We went out into the country to a little private place. We had two martinis and enjoyed lunch tremendously.
On the way back to the office, Janet said,” You know, it’s such a beautiful day. We don’t need to go back to the office, do we?"
I said, "No, I guess not."
She said, "Let’s go to my apartment."
After arriving at her apartment, she said,” Boss, if you don’t mind, I think I’ll go in to the bedroom, and slip into something more comfortable."
"Sure," I excitedly replied.
Janet went into the bedroom and, in about six minutes, she came out carrying a big birthday cake, followed by my wife, children and dozens of my friends. All were singing "Happy Birthday".. and there I sat on the couch ... naked.
 

sleep tight

MSN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本来想上来一吐为快,也会嘎然而止。杂草丛生,惨不忍睹。
失眠了。
不知道是因为中午那罐咖啡,还是因为你。
好像还可以找出其它的理由。比如,想家了。
再比如,练琴的事。再再比如,仲夏夜之梦。
莎士比亚的个别戏,人物真多,名字好难记,比如仲夏夜之梦;我以后的BB,应该取个什么好听又好记的名字?小卉说她准备明年怀BB,不知道她会生个小男孩还是小女孩?ineffable,哇,有一个BB的感觉真的是ineffable的喜悦吧?单词,对了,哎,今天信手翻了翻原来学的英美文学,怎么第一页就看见无数不认识的单词?爸爸说让回家教书,英语专业,要教也就是教英语了,英语这个样子,要教的话真是怕要误人子弟;嗯,教英语,想起那部影片,叫什么名字来着,忘了,就是那个唱“do, a deer a female deer, ray, a drop of golden sun"的那部什么“do-re-mi"的影片,呵呵,那个老师真可爱,那部影片真有意思,哈哈,想起来了,叫“音乐之声”;电影?哎,最近的电影越拍越没意思;对了,那天看加勒比海盗,枪版碟,枪的真差劲,里面的翻译也是一踏糊涂,以后再也不买枪版碟了,还不如BT下载呢;BT,对了,迅雷也可以,迅雷有时候比BT还快呢;嗯,想起那天ALEX觉得我们国内女生居然会用BT而奇怪的口气,哼哼,太小看国内的人了吧?``````
大一的时候,小白问我,你有没有失眠?
我摇了摇头。基本上不大懂什么叫失眠。虽然也曾经眼睁睁瞪大眼睛等天亮,但是睁着眼睛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好奇的想要知道人晚上是如何睡着的。不是失眠,是为了研究。
小白说,我经常会因为一件很小的事,然后不断的跳到与这件事相关的事,然后不断的跳跳跳,后来就跳失眠了。
我还是不明白。
不过,今天总算发明了一个专用名词,叫联想失眠法。和小白的跳跳失眠如出一辙。
没有尝试过失眠的人,不妨尝试一下,将会得到意外的惊喜。
不知道联想集团看到我的联想失眠,能不能得出一点什么启示或灵感,又或者他们会不会告我侵权``````
``````辗转反侧,依旧夜不能寐。
数到第367只羊的时候,终于恍然大悟,找出了失眠的理由。
原来其实仅仅是因为那罐咖啡。
明天会怎么样?
黑眼圈,大眼袋,痘痘,粗粗的毛孔,黄黄的脸色```
似乎这些症状都应该归罪于这一罐小小的咖啡```
然而,咖啡本是无情物,只是为加班人振作精神,或者为满足人口感而用。又怎么能因此而加罪于咖啡?
可怜的咖啡。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管怎样,能找出失眠的理由,还是让人兴奋的。
可不?有什么事情是比花了一整个晚上,最终终于修成正果更让人CHEER UP的呢?
最好,花五分钟的时间,仔细回忆一个美国朋友告诉我的摇篮诗:
good night
sleep tight
wake up bright in the morning light
to do what's right
with all your might
嗯,好像就是这样的了。
晚安,DAISY````SLEEP TIGHT!
 
 
 
7月21日

雏菊

捧了一大捧雏菊回家的时候,忽然想起前阵子热播的电影“雏菊”。电影里的女主人公每天出门都能看到一大盆新鲜的雏菊,我也可以每天拥有。每天,我都要买一大捧雏菊,放在房间的角落。虽然买来的时候都已经被太阳晒干,虽然从来都只是自己送给自己。

最初认识雏菊的时候是在一个花店。我并不知道那叫“雏菊”,只是看到小小的不起眼的花朵,花瓣上有些皱纹,宛如乡村里初次进城的土妞,丑丑的、怯生生的站在一群花枝招展的美人群中。我看着她,有些嫌弃。觉得她实在是有失体面,怎么看都是一副胆小如鼠,丑丑的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我喜欢淋雨。

又是一个下雨天,我在雨中跑完,停下来慢慢行走,一边看着路旁被大雨打得低下头的花花草草。行走时,余光忽然瞥见墙角一大堆泥泞中站立着一朵小小的花朵,正随风摇摆,像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却又一直挺立着。我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走了过去。原来这朵在风雨中摇曳却依然不曾屈服、满身泥泞的小花,居然就是一直被我嫌弃的雏菊。我顿感惭愧。

问朋友,识花的朋友告诉我,那是雏菊。

原来是叫雏菊。这种看上去毫不起眼,单薄却又坚强的小花,叫雏菊。

想起自己的经历,又想起八年前,初次见我的Michael,一定要给我取名叫“Daisy”。不知道已经回加拿大的Michael,是否记得这个像daisy一样的女子,依然伫立在风中。

 

4月12日

goodness

小白说,她要Be smart, sensible and smiling.... 
我觉得善良最重要。
所有的CHARACTER都是会改变的,但是,善良的心是一定不能失去的。
真心的爱已,爱人,才会快乐。
4月6日

乌镇

愚人节过后,突然就被朋友问,愚人节有没有被人愚。
每年的愚人节,我都喜欢玩上点小花样,骗骗人,以图一乐。
今年的愚人节,我在乌镇。
是中午临时才决定要去的。上班时,随口问同事附近哪里有比较近的田园风光,他推荐了乌镇,于是,便立马决定坐当晚的火车赶往乌镇。
听他说,乌镇是个古色古香的古镇,是水乡。
一直很固执的以为,凡是沾上“田园”一字的,必定是风光迤逦,草香沁人,而凡是沾上一个”古“字的,必然表情凝重,意义深远,引人遐思。宝玉说,女儿都是水做的。身为女儿的我,当然对水乡更有别样的偏爱,尤其是传说“古”色“古”香的水乡。
到达乌镇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了。我站在牌楼下等待乌镇的主人来迎接我。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奶奶,本应该在九点左右就伴随虫鸣草动卧席而睡,却因了我的迟到而在静夜的灯光下一直守候,等待着我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
奶奶一步步蹒跚而来,把我带进乌镇。
因为是在夜里,我看不清楚乌镇的脸。只感到微风拂面而过,吹在脸上,清凉清凉的。刚下过一场大雨,微风中透出一点青草的芳香和湿润的水气,把平时由于长期对着电脑而变得干涩的眼睛清润了起来,顿时晶亮晶亮。我轻轻的闭上眼,抚摩着巷子的墙壁,一路走过。
乌镇真的老了。
那些被我触摸到的石砖,已经凸凹不平、坑坑洼洼,像是百年老者额头上的深纹,沟沟都刻出岁月的痕迹,一圈一圈的年轮。我的手指轻轻的在上面划过。心疼不已。
乌镇,这个古朴恬静,而海纳百川的女子。我的爱人。我应该把眼睛和耳朵都闭上,用心来聆听她,懂她。这个站在我面前犹抱琵琶半遮脸,正含羞而立的爱人。
当手指再次从吱呀作响的木门上划过,我听见心里颤抖的声音。
到了栖身的屋子,推开暗红色的木窗,看见被云层挡住的弯月,从云层里透出微微的光亮。月光柔柔的,洒在青黛色的山上。青黛色的山和微微光亮的夜空,柔和的接连着,向远方无限延伸。房屋是建在水上的,倚着窗往下望去,楼下便能看到静静流淌着的河水。而几座小桥,正不动声色的横倚在河流上。
过了一会儿,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我听见水滴打落在窗台上滴哒滴哒的声音,想冲出门外,凭栏而立,看水珠落在河水上荡起的涟漪。可惜,这是在夜里,不是白天。
我想像着在白天,一个穿着白衣素裙的长发女子站在小桥边,细密的雨帘星星洒洒的落在她的睫毛上,发丝上。她仰着头,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小桥旁的流水里,正荡起圈圈涟漪。而乌镇,正微笑着,看着这个女子。
可惜,这只是想像。这是夜里,不是白天。而我,也不是白衣素裙的女子。
屋外的小雨依然在滴落着。很轻很轻的掉下,像是怕打扰了这个静夜,惊醒了正沉睡中的乌镇。
李义府在他的一首诗中说”留得残荷听雨声“,在百叶凋零的时候,他搬走所有的残花败柳,却唯独不肯移去池塘里的残荷,大概就是为着这样的意境吧。
“春慵恰似春塘水,一片縠纹愁。溶溶曳曳,东风无力。欲避还休。”我轻轻的合上眼,微笑着,听着这个女子絮絮的诉说着几百年来的故事。
“安睡吧!”乌镇对我说。
在她和雨滴合奏的摇篮曲下,我安然入梦。
白天的乌镇,因为有了晚上雨水的沐浴,神清气爽,落落大方的脱落出来。我终于得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她的脸。
夜里走过的,青石板交叠而成的小路,正弯弯曲曲的向前延绵着;抚摸过的那片墙壁,斑驳陆离,正坦露着她历经沧桑的身体;小河边的石阶,正长着滑滑的绿色的青苔。因为是白天,人开始多起了。满镇走着的,都是游客。
一如我,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不做多刻停留。
我踩在青石板上,想起三毛的“母亲踩着的青石板,是一颗破碎又破碎的心”,凝视着我足下的青石板。每一片青石板,都刻着不同的印迹。我们不经意的走过,而乌镇,默默的为我们记录着。
我走着,听到细细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的“砰砰”的响声。开始后悔不应该穿了高跟鞋去。那饱经磨难的青石板,竟然还要承受我这细细的高跟?这石板上的断痕,也因了我们一步步的步伐罢。我们无视她无声的呻吟,只是一昧践踏,蹂躏着她芳如兰蕙的身体。而她,经历百年后,终于从默默的坚忍,到只是凝眸、用她恬静的表情深邃的眸子,静如处子般注视着我们。她知道,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被践踏,她依然留有一颗高贵纯洁的心灵。而那斑驳的小巷石砖和残缺破损却矗立的墙壁,无一不展示着她的坚强。
她因为岁月,而变得恬淡从容。
出太阳了,阳光把影子斜斜的投射下来,印在青石板上。我低头轻轻的浅笑。
坐在河边的青石砖上,面对河水,用手轻抚着旁边长满的青苔,看见河面上不断有人摇橹而过。小船里坐着或笑或闹或摆着各种姿态让人拍照的人们。而船头的摇橹的船夫,只是专注的摇着她手上的橹。背后,一批一批人走过,行色匆匆,或打量或评论着乌镇。而乌镇,只是安静的微笑着,看着这人来人往。
我浅浅的笑着,和乌镇对视着。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懂了她,但是我知道,她是懂我的。
起身离开时,我看见河对面的房屋,和打开的窗户。窗边的吊兰正郁郁葱葱的生长着,而窗里的奶奶正慢悠悠,气定神闲的搓着麻将。看云外山河,还老尽、桂花影
外面的喧嚣,与她们丝毫无关。